心,那是这朵花之幸!
于是他忙退在了一边。
春纱很快去取了个垫子来,垫在杨幺儿的身下,好叫她能坐着慢慢玩儿。
一干宫人立在旁边,就这么盯着杨幺儿玩花。
兴许是人比花娇的缘故,这么盯着久了,竟也不觉得乏味。他们立在台阶下,忆起从前在其它地方干活儿的时候,更倍觉轻松。心道,谁说来伺候杨姑娘实在是倒大霉的?
杨幺儿如此足足玩了两日。
到了第二日的时候,太后宫里来人,进到燕喜堂内见到的,便是这样一幕。
宫女连翘皱了皱鼻子,心生嫌恶。
这杨姑娘蹲地玩泥巴,果然是个傻子,恐怕玩得一身臭烘烘的也不自觉!一堆宫人竟然也就这么看着,不知制止!
连翘清了清嗓子,冷声道:“杨姑娘。”
她这一声惊得众人都看了过来。
唯有杨幺儿不理不睬。
连翘在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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