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罚跪,浇水,再禁食三日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,再送去掖庭,折磨死也就不过几日的功夫。
这也是怕这农女皮糙肉厚的,一时弄不死,因而才费心了些。
连翘话音落下,便有人上前,架住芳草,将她拖走。
她的衣裳往下滴着水,留下了道道痕迹。
连翘厌恶地皱了皱眉:“真是个蠢人,只盼剩下那个聪明些,莫要再给咱们主子招祸患!”
被提及的蕊儿,这时迈出了门槛。
她在涵春室见到了杨幺儿。
蕊儿脸上带着怯怯的笑,她走到杨幺儿的跟前,低声问:“杨姑娘今日来得怎么这样早啊?”
杨幺儿理也不理她,只盯着脚下的路。
蕊儿想抓她的手臂,又不敢抓,怕犯了那日芳草一样的错误。
她只得匆匆跟上,在杨幺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