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忙扶住了她:“姑娘……外头晒得很,奴婢取帷帽来?”
李妧推开了她的手,声音微冷:“进去罢。”
今日不成,她得另做谋划了。
待到午间,画舫靠了岸,岸边的酒楼便做了菜送上来。
侍卫倒也终于上了岸,便拎着那只桶,往皇宫的方向去了。
宫门的守卫早已熟悉了侍卫这番动作,见他过来出示腰牌后,便将人放了进去。侍卫一路行到了养心殿。小太监将他拦下,道:“皇上如今还在西暖阁,高侍卫不若等上一等?”
侍卫犹豫片刻,道:“我倒是等得,可这等不得……”说罢,他将手里的桶往跟前一放。
小太监探头一瞧,傻了眼:“这这这这……”
“这是鱼。”侍卫说,说完他还觉得不够,忙又补了一句:“是锦鲤。”
小太监重重地呼了口气,紧跟着又吸了口气。
心说我知道这是鱼啊!
杨姑娘可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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