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的肩膀,低声问:“今日来了个姑娘,索要孟泓的包厢,如今她人呢?”
掌柜一颗心都哆嗦了。
先是孟泓, 后是这拨人,那姑娘到底是犯了什么大罪,好端端的不呆在自己家,跑到他闲云楼来做什么?
掌柜指了指楼上:“您若要寻人,我让小二带您去。”
男子道:“楼上可有空位?”
掌柜很想说没有,但此时硬挤也得挤出来,于是他道:“有,您随我来。”
这楼里总有那么几处地方, 如孟泓的包厢一样, 是特地留给一些固定的、出手大方的、地位不低的客人的。
现下便被掌柜供了出去。
这行人便就这样在二楼落了座。
掌柜躬身告退, 一抬头, 一晃眼, 好似瞧见了对方腰间的挎刀, 刀柄上好像还沾着血迹呢。掌柜心一颤, 埋着头退下了。
等掌柜的走远了。
他们方才出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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