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皇上的灾星。否则从前都好好的,如今怎么就惹出什么刺杀的事了?谁有那样大的胆子敢来刺杀皇上呢?”
她就等着萧弋为了给那个傻儿正名,说什么近来身体大安,没有再遇见那样的事。
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求,让萧弋撤回虎贲军,恢复永安宫的安宁。
可萧弋又怎么会按她的套路出牌?
他淡淡道:“正是因为有了新后,朕才未有妨碍。若非是她在,朕只怕就要死在那次投du之中了……”
太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她从前怎么没发现,萧弋有这样的口才,左右都是他说的有理。
“那依皇上的意思,何时才会撤走虎贲军?如今哀家身边并无危险。”太后强忍着不快,问道。
“宫中突然流散开得春丹与催情花,显然是有贼人在背后图谋不轨,为了太后的安危,自然是要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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