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,那又细又白的手指按在他手臂的那层肌肉上,然后挣扎着像是要坐起来,又像是要从他的怀里挣脱。
萧弋便做了那个当晚做了无数次的动作。
他伸手去抱揽——
他触到了她软软的腰。
可她却像是被烫着了似的,猛地往外躲开,她撑着他的手臂,更激烈地想要逃开他的怀抱。
萧弋的眉间笼上了一层yin翳之色,他的嘴角更往后抿起,显得有些薄情寡义,甚至是极其冷刻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伸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腰和手腕。
他的手掌力道极大,他隐约从她的面庞上窥出了一分惊惧和吃疼的情绪。不……她从不露出这样的神色来。她就算是真疼了,也只会两眼水汪汪,眼底却带不出一点的控诉。她还会说:“不疼了。”
但萧弋还是牢牢扣着对方,像是自我强迫一般地,将对方的每一点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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