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呼啦啦地跟了上去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永安宫便空了大半。
太后这才冷笑一声,道:“这是做给外头的人看呢,好叫人挑不出他的把柄。不过他也无须得意,先前虎贲军把守,哀家方才没了法子。如今他没了借口再困住永安宫,便是哀家反过来对付他的时候到了……”
萧正廷却没应声。
这样折腾,他都觉得累了。
从前觉得尚能应付太后一二,如今却觉得,每日要将她的蠢念头安抚下去,实在太累了些。
等到太后说了个痛快,萧正廷方才一躬身,道:“方得从长计议。”
太后起身,从榻上下来,竟是缓缓走到了萧正廷的跟前,她盯着他,笑骂了一句:“你又有什么好的法子?”
萧正廷对上她的目光,觉得不太对劲,但他还是按着心下的怀疑,微微笑道:“目前是没有的,但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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