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紧箍咒一般。
难受……
杨幺儿茫然了一瞬,便想要凑近些去听。
她一手扶着屏风,身子便要往前。
那屏风轰然便倒了下去,将桌案旁的女子惊得跳了起来,连忙拍着胸口,往后退去,旁的旖旎心思都被那屏风给挥散去了。
门外侍卫同时也是一惊,叩门道:“皇上?”
“无事。”萧弋道。
他转头看向了杨幺儿。
“过来。”他冲她伸出手。
杨幺儿没动。
“方才吓着了?”萧弋问。
她还是没动,甚至也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连“啊唔”一声都没有了。
萧弋瞧了瞧她的模样,单薄的里衣外头只披了一件外裳,瞧着便叫人觉得冷,她又肤白如雪,青丝这样懒散地垂在颊边,看着像是从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雪女一般。
萧弋一滞。
他竟然从她身上看出了点点冷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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