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日子就能说太后重病死了……
不,不……
太后疼得流泪,她一边哭,一边哑声强忍着屈辱,开始讲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,桩桩件件,都不曾落下。
如此一番功夫下来,竟是花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萧弋早用布按住了她的伤口,若非如此,她恐怕说到一半便死透了。不过这会儿倒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失血过多,从脸色到嘴唇都是一片惨白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萧弋这才起身,取走剑,慢条斯理用布擦拭干净,再放入腰间佩挂的剑鞘中。
动作优雅,倒好似方才只是拿了剑出来与人品鉴赏玩似的。
他淡淡道:“那朕便也同太后说一句话。你与她之不同,不仅在于你心思恶duxing情卑劣,容貌丑陋不及她万分之一,还在于……先帝哪里是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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