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主子的乔!”春纱可憋坏了, 总算得了个空儿, 一口气骂了出来。
两边的宫人也立即用手绢将那丫鬟的嘴堵住了, 冷冷道:“既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那便也别说话了。”
常淑云从未见过这等阵仗,她倒在地上,倒也不爬起来了, 她压着微微发颤的一颗心,道:“娘娘便听不得人说真话么?娘娘的脾气果真是大得很, 手底下的奴婢也都一个比一个脾气大, 我是常家的女儿, 你们怎敢这样教训我?我父亲如今乃是皇上近臣, 正得用的时候,娘娘着实应该好好学一学,什么叫做为后之道,不给皇上添乱才是……”
她一口气说了大段的话,这才捂着脸颊,喘了喘。
杨幺儿一派茫然。
常姑娘的父亲如何如何,与她何干呢?为何她要学为后之道, 不给皇上添乱?她从未给皇上添过乱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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