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宫女道:“先前不知常姑娘打的什么主意,只当她真是被酒湿了衣裳,才取了先前娘娘在燕喜堂时的衣裳给她,谁晓得她对娘娘出言不逊。”那宫女说着跪地道:“是奴婢的过错。”
萧弋倒是没罚她,只道:“扒下来。她又怎么配穿?”
宫女们应了声,立即上前按住了常淑云。
当众扒衣裳,这对于常淑云来说,无疑是最大的羞辱。
她奋力地挣扎着,双眼都含了泪,抬头可怜地望着萧弋。
可先前绮云公主哭起来时,比她更楚楚动人,都未能换得萧弋半点注目,又何况是她?
等到扒去了衣服,一边的宫女便只随手扔了宫女穿的衣裳盖住了常淑云,免得污了皇上的眼。
一边的丫鬟已经吓得浑身都软了,冷汗接连不断地往外冒,连挣扎都不敢挣扎。
萧弋淡淡道:“便也不必审问了,既然胆子这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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