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孟老板轻车熟路的坐在圆桌旁,桌上的托盘里摆着白瓷的小茶壶,他斟茶道,“刘妈妈,难道还要指导指导晚烟姑娘的房中术?”
刘妈妈立马会意,笑着摆手道:“孟老板尽兴,有什么吩咐随时喊我。”说完,朝那小丫头使了个眼色转身出去,还贴心的带上了门。
帷幔后的女子窸窸窣窣的穿着衣衫,孟老板坐在桌边自顾自的品茶,微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。
“孟老板是来寻翠微的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晚烟自知浅陋,如何入得了孟老板的眼。”
“姑娘妄自菲薄了,当年万花夜,姑娘一舞惊天下是何等风姿。”
晚烟在帘后轻轻笑了笑,笑声里带着凉意,“当年啊。”
“不过姑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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