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他?”
阿玲不知他说的是谁,只好解释道:“她为了救那个负心汉,成这样了。”
“负心汉?”雪鹰捏了拳,骨节泛白,语气徒然充满恨意,“烬寒?”
“就是他!”阿玲咬牙道。
雪鹰在床边坐下,小心翼翼的抚上翠微一缕雪白的发丝,“你怎么还是这么傻。”
从他们在烬阑山的时候,雪鹰就看出烬寒并不爱她。只有她,沉溺在那些虚无的情爱中,以为那就是自己所追求的永恒。
他说过,她要是不快乐,可以回来找他。
或许,在她心里,早把自己忘了吧。
“阑珊,我来找你了。”雪鹰低低开口,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雪鹰坐在翠微床边,没日没夜的跟她说话。
“烬阑山又下了很大的雪,白茫茫的,什么都没有。我总是想起你在屋檐下笑的样子。”
“阑珊,因为你的名字,我很庆幸自己生在那里。可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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