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问。
“不,我想看看过去。”孟老板垂下眼,语气低沉,“我想知道。师父究竟为谁所杀。”
“你师父不是让你们不要查吗?”张神医清楚的记得,当时孟老板讲这段故事的时候,是说师父不让追查。
“师父养我,教我。若不能替他报仇。我何以为报?”孟老板一向懒散的眉宇间透出几分执着。
张神医垂目不语,他知道,眼前的人看似随和,其实认定的事总是很执着。
“可是这么多年,从未有引魂者能够拼出这图,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”
“一万人的梦境?那你现在有多少了?”
“九千多。”孟老板语气有几分释然,“马上,就要成功了。”
这是他长久的执念。就算经历了所有人的离开,他也从未动摇。师兄不止一次劝过他,不必如此执着。
可是执念就是执念。若那么轻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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