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愈合。
可是张神医发现他丢失了自己的记忆,忘了所有的事情,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的一干二净。
孟老板眸底露出释然的神色,像是欣慰般缓缓道:“忘了,也好。”
孟无影疑惑地皱眉,还yu问什么,孟老板却低低对张神医说了一句,“走吧。”
张神医扶着他踏出了院门。
从沧州到yào王谷,一路大雪阻道。张神医不顾寒冷,亲自在车前驾车。
孟老板自半路昏睡过去,任一路马车颠簸,也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张神医一路替他诊脉,心中越来越着急,恨不得片刻就到yào王谷门口。
大雪纷飞中,终于看见了yào王谷的大门。
张神医跳下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,往门口走去。
轮值守门的弟子远远看见他,惊喜地唤了一声,“大师兄!”
张神医却不管他,径直走到门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厚厚的积雪里,“求师父救人。”
守门的弟子挑目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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