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菜什么价?”
王修懵懂:“不知道啊?”
“不要装傻。”
“好吧,鹤星楼一桌顶普通的席大概得五六两。这些来往官员吃的当然不能普通,一桌差不多得十七八两。”
王修下一句没说出来。一品大员一个月俸禄折合银子也才二十来两。这帮人生啃珍珠玛瑙。
大部分官员在鹤星楼都是熟客,店家特别招呼着。讽刺的是摄政王换了便服倒没人理了。李奉恕扯着王修往里走,王修瞧神经病似的:“你疯了?”
李奉恕往里掫王修,王修拧着不动:“真的贵。”
李奉恕面无表情:“从山东带来的钱都在你那儿。”
王修想想,没办法。别别扭扭往里走的时候没留神撞了个人,那人铁塔一般纹丝不动,负着手仰着头看着五层楼的鹤星楼。他身量很高,和李奉恕差不多。很黑,那种常年被酷烈太阳折磨的不健康的黑。他原本是很英俊的,可惜吃了太多的苦。王修打量他的第一眼,仿佛看到了胡天飞雪,百草皆折。
他仰着头,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座高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