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摄政王觉得自己跟鸭子听打雷似的。
不光他,撇掉nǎi皇帝,其他大臣对“帐”的概念也就是每年赚了多少两亏了多少两,大致一个数。
李奉恕道:“户部的黄侍郎,他说得可有道理?”
黄彦清有点不服,笑道:“我户部十几个账房算了九天,竟不比陈驸马在朝堂上随口一说了。”
陈冬储亦微笑:“黄侍郎莫要生气,对于帐务,我有些心得,并非随口一说。”
黄彦清道:“陈驸马夸口的本事倒是不错。”
陈冬储道:“我是不是夸口,黄侍郎回去命人算算便知。”
摄政王没有劝和的意思,对皇帝道:“陛下,臣借宫中主帐用用?”
皇帝没有反对。宫里的主帐一共七个,全都叫来专门算刚才陈冬储所说错处。半个时辰算出来,和陈冬储所说分毫不差。
李奉恕挑眉道:“不知道陈驸马有如此专精。”
陈冬储道:“专精不敢,家中一直希望我读书上进,哪知我一看诗词就要头痛,文章也只能写得齐整不至让人笑掉大牙。只是一看各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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