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,“前几年市面上贵得比肩绸缎,这几年突然销声匿迹。所以?”
李奉恕站在他面前,笑一笑:“河南光山县的布料,声蜚海内外。除了进贡,那几年市舶司点名要求。”
王修心急如焚:“这到底哪儿跟哪儿?”
李奉恕温和:“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光山布突然消失吗?光山县,没人啦。”
王修心里一沉:“如何会这样?光山布何等风光,苏杭丝,光山布,光山县这几年又没有遭灾,何至于整县荒芜?”
“谁说没遭灾。”李奉恕缓缓抬起右手,用手指指着自己,定定地看着王修。
王修皮肤柔缓地,起了一层粟。
光山县,遭了李氏皇族了。
光山县整县织布,机杼声震动,百里可闻。四处客商,蜂拥而至。李氏皇族伙同豪商勾通官府,把持钞关,勒索客商,私收商税,光山县人流亡,闾里萧条,房屋荒芜。光山布刚刚有了名气,彻底完蛋。
王修眼圈泛红:“你没想过自己的退路啊……”
“于这些,我是真的不懂,幸而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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