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代皇帝听政。朝臣面北而立,摄政王面西而坐,两下无语。无事可奏,听政完毕,朝臣退走,摄政王批阅奏章。李奉恕大马金刀地坐着翻看,实际上这些折子都预先被司礼监批过,皇帝有没有把字认全都存疑。
李奉恕低头看了半天,忽然道:“你不去陪着皇帝?”
富太监轻手轻脚端上一杯茶:“陛下小憩,一向不耐烦近前人多。”
满室寂静,只有翻动纸张的脆响。
富太监低眉顺眼地到处倒腾,似乎添了什么香,幽幽的也不呛人。李奉恕抬起眼看他忙来忙去。富太监大概被他的目光蛰得难受,有点战战兢兢。
李奉恕道:“孤问你个问题。”
富太监垂手躬身,等着李奉恕。
李奉恕从来不认识他般打量着,微微眯眼,眼神辽远:“当初迎我进京当摄政王,其实先帝的意思吧。”
富太监胖大个人,缩得很小,能看见他呼吸起伏。上位者的目光都是燃烧的刀子,被盯久了浑身都要烧起来。
李奉恕面无表情看着他,忽然笑起来。笑声很凉,富太监全身起鸡皮。
“他倒是真放心我。”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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