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求救信,一封飘着血味的慷慨悲歌。
为什么现在他才收到。
“京城兵部五军山西的都布按宣大镇守知州那些商人孤一个也不放过!”
李奉恕抄起雁翎刀拔脚往外走,摄政王狂怒之下谁都不敢往前凑,王修一把攥住他的胳膊,感觉到袖子下面肌肉怒然贲张。
“殿下,殿下你冷静,殿下你听我说……”
王修的力量对李奉恕来说就是蚍蜉,李奉恕拖着他冲向大门,鲁王府两人合开都吃力的朱漆铆钉大门被李奉恕一脚蹬开。
老李崩溃了。王修徒劳地往后扯一只崩溃暴怒的凶兽,他感觉到李奉恕终于压不住的血xing被怒气激得暴发。王修大喊:“都出来!帮忙!”
四个如影如魅的锦衣卫突然出现,抱着李奉恕的腿和胳膊。万里挑一的锦衣卫直接被李奉恕抡出大门,摔得爬不起来。
李家自来血脉里带着刚愎暴烈的脾xing,李奉恕怎么会没有。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。欺人太甚,王修都觉得天命与人事皆欺人太甚!锦衣卫被李奉恕抡出去的时候王修被甩在地上,王修本能地觉得绝对不能让李奉恕这样走出王府,会出大祸!王修冲上前,双手一合,死死钳住李奉恕的雁翎刀。细长的刀身霎时血色弥漫,放血槽引下的血珠淋漓坠下,碎了一地。
李奉恕懵了,王修对着他跪下:“殿下,您要去做什么?”
李奉恕急促地喘息,吐出胸腔里抑郁的滔滔的火。
王修双手攥着他的刀,仰脸他看:“殿下,冷静下来,听臣说。”
李奉恕低头看王修,眼睛血红。王修宁静深邃的眼睛仰视他:“殿下,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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