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?当初你们卫所还在的话,何至于此。”
王修背后的衣服透了。他面无表情,脑子越转越快。冥冥中可能真的有天意,天意看着所有的一切。他以前有个同窗说,二十三史唱起来全是悲壮,读起来只有血泪。
“所以九娘子之命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要见你们的王。你说的做不得数。”
王修走出大牢,司谦领着几个旗官等他,看他脸色不对:“这个人……有问题?”
王修摇头:“没什么,先关着,殿下自有决断。”
司谦立刻安排马车送王修离开。王修坐在马车里轻微摇晃着。他隔着皮手套扭手指,闻到手套上的血腥味,可能是黑牢里沾上的。这手套原是李奉恕的,李奉恕不爱戴,真的骑shè舞qiāng戴手套就没准头了。王修戴倒是正好,戴上像有一双铁手。王修微微撩开马车窗帘,观察京城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天子脚下的人群也得努力活着,这样拼尽全力又有希望地活下去——全京畿,全河北,整个大晏,勠力同心地活着,就是人间胜景了。
老李不爱听商贾之事,陈家兄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