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四等。现在天家下大雪,等着谁去送碳。你去还是不去?最上边的人,你抓住还是不抓住?”
陈冬储默默低头。他是不服,但没有顶嘴。陈善年冷笑:“你老子我做的大买卖哪次不是赌,为着你专心读书不告诉你罢了。不光你老子,你爷爷,你太爷爷,你陈家列祖列宗,就是大风大浪里讨来的富贵。当年高祖不跟着郑大人闯海,你这些年的锦绣日子真不好说在哪里!”
陈善年自己心里也没底。他还在打转。这段时间陆续有几家撤资,大概看着这是个无底洞,只进不出的。摄政王画的远洋大饼实在太远,比望梅止渴都没着落。
陈冬储忽然想到:“陆知府来信,咱们家的粮铺信誉最好,咱们家的赈灾粮票在西北一些地方能当银票用。”
陈善年忽然停下打圈:“你说什么?”
陈冬储道:“有些百姓领到赈灾粮票换东西,十之八九能换到,那边有人管咱的粮票叫‘小票’,就是小银票呢。”
陈善年忽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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