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起来,仔细。陆相晟字迹挺拔刚强,有气有节。他在上报右玉兴建问题,第一批第二批河北招募的壮丁已经到达右玉,人数足够组军,他奏请摄政王命名为“天雄军”。
王修冷笑:“知道为什么叫‘天雄军’么?”
宗政鸢感叹:“这名起得大,跟占山为王似的。”
“从你个二杆子嘴里听不到好话。”王修彻底不搭理宗政鸢。他现在心里担忧皇城里的大朝会,今天老李不让他当值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老李要发作了。
李奉恕是个不发作则已一发作就天塌地陷的xing子,他自己也知道,只是不愿意让王修看到。王修感叹,李奉恕能忍到现在,也着实不容易。他劈手夺过宗政鸢手里陆相晟的奏折,细细观赏李奉恕杀气腾腾的字迹。字如其人,成庙的字孤傲凌厉但没杀气。摄政王被迫学成庙的字,也是孤傲凌厉的,就是多了九分杀机。
陆相晟的奏章的确是摄政王亲自批,因为陆知府只说大实话。陆知府跟他自己舅舅写信嘲讽朝臣都是鸟,“喙长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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