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万一喝多了胡说八道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大家都麻烦,是吧。”
宗政将军倒是更喜欢司指挥了。宗政将军本身是跟谁都能吹上牛的人,不喝酒只吃饭,和司指挥也聊得宾主尽欢。他很直接,就是打听白敬来的。白敬怎么入狱的,整个京城都知道。
“高迎祥。对高迎祥的时候战败,朝臣们不依不饶,硬说白侍郎……通匪。”
宗政鸢一愣,眼前是一身素服立在桃花雪里的身影。他冷笑一声:“白侍郎败得也蹊跷,对吧。”
司指挥看他一眼,默认了。
自古将军不怕对敌拼杀,就怕自己人的冷箭。所以宗政鸢必须一刀砍了监军太监,祸害一个不能留。
“白侍郎刚进来的时候……嗨。”司指挥感慨,“那时候我也不是什么指挥使,只好偷着跟他讲,‘你现在反正是什么都做不了,不如就咬牙坚持活着,活到陛下想见你听你解释那一天’,他也总算听进去了。”
宗政鸢看司谦。
“将军也知道,先帝……驭龙宾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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