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俊美近似海妖的年轻人举着火把,火焰在他的眼睛里跳。那后半段呢,曾芝龙特别好奇准不准,他能不能上岸?
京城极致的奢华富贵让他很开眼界。曾芝龙站在紫禁城前面特别想笑,原来也不过是一艘船,大一点儿,在海面上风雨飘摇。掌舵的那个人,有一对黑沉沉的眼睛。
贵人看不起水匪海盗,曾芝龙带来的一船礼物,全都没送出去。荣华权力就在周围,却够不着。还是海上,四周都是水,不能喝,不能用,不是你的。
没什么区别。
曾芝龙又一次端详紫禁城在夜色中凌厉孤寂的剪影,想起他第一次杀人,那船主的血热热地扑在他手上,哗啦一下。
引路的小内侍停下,转身:“曾官人,怎么不走了?”
曾芝龙食指一笔:“嘘。你听。”
内侍见他闭上眼欣赏,自己只好努力听,听了半天:“什么??”
曾芝龙微笑:“风一吹,房檐下的铃铛就响了,一阵过去,像海浪。”
“那个是惊鸟铃,防止筑巢的。曾官人听力真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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