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击,剑风灵巧凌厉,势如破竹。曾芝龙下盘步伐亦不同于大晏武术,但同样稳健,显而易见是刻苦训练的结果。曾芝龙渐渐力竭,力量是李奉恕最大的优势,他可以等到曾芝龙累得无法刺剑。曾芝龙手中的剑却在瞬间扎穿了李奉恕的qiāng杆。李奉恕吃惊的须臾,曾芝龙一转剑,长qiāng的qiāng头直接被崩掉,咔嚓一响。
李奉恕皱眉看手中的光杆,曾芝龙双脚并拢,站得挺拔:“殿下是不是以为,我手里的充其量是根针。殿下被一根针打败了。”
李奉恕进京以来威仪日盛,很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讲话。他把光杆往兵兰里一chā,沉着脸。曾芝龙背着一只手,另一只手握着剑,剑尖指向斜下方:“殿下,蛮夷亦有可取之处,是不是。”
白敬非常不快:“难免投机取巧。”
曾芝龙道:“也许不远的将来,投机取巧是第三十七计。”
白敬一愣,李奉恕道:“是我败了。”
曾芝龙道:“殿下还没有承认蛮夷也有可取之处。”
李奉恕转身就走,曾芝龙一着急,大声道:“一位君主如果不是本人明智的话,他就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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