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伸手抚摸焦黑的土地,语无lun次:“这是做什么?这是做什么???”
张珂吐口气:“您昨天到之前烧的。”
权城簌簌掉泪,玉米可救人命,为何能如此折辱神植?他捡起籽粒已经颗颗分明的玉米穗,反复摩挲,抹不掉黑灰。张珂不忍心去看权城。
“为什么要烧?”
“原土地主人唆使的。天干物燥,一烧一大片。”张珂叹道,“陆指挥天天为了战事训兵,抽不出足够的人手在军垦地巡查。往地里丢一个火把就跑,抓不住人,玉米却一毁一大片。”
权城跪在地上,失魂落魄地放下烧焦的玉米穗。
“那……土豆和甘薯呢?”
张珂唉一声:“玉米长在地上显眼,总遭破坏,也是陆指挥有意为之,这样起码能保住土豆和甘薯地。”
权城爬起,踉踉跄跄到处转,看甘薯和土豆地,壅土雍得还好,没有被毁得那么厉害。
“那……民耕地呢?”
张珂蹲在旁边,用手指抠抠脸:“民耕地不种玉米土豆和甘薯。”
权城一愣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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