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端艰苦的行军要了他的大半条命,白敬要用剩下的命换高若峰。白敬的白色孝衣血渍浸透,眼睛也是红的,追着高若峰而去。铜发熕还在喷shè,所瞄准之地,人畜飞崩,只余地上血槽。
子午谷内谷外,血海澎湃,人命贱如蝼蚁。
西安府就在眼前,李鸿基却无论如何冲杀不进去。他似哭似笑,闯军今日如此,皆是天意!跟着李鸿基从子午谷杀出来的人,没剩多少了。李鸿基手握闯字旗,心里发狂:皇帝老儿!
李鸿基与陆相晟jiāo战不敌,陆相晟差点就要抓住他,他率领剩下的十几人,向东突围,跑了出去。
陆相晟一抹脸上的血,一挥手:“进子午谷!”
天雄军接手闯军残部,白敬领人穷追高若峰不放。若是高若峰跑了,再捉就难了!他们缠斗了这么多年,该有个了结了。
白敬下了马,咬牙往山上爬。他身后的人默默跟着他,似乎也在等待一个答案。
一个很多年的答案。
白敬拔剑,拨开山洞门口的杂草。山洞中大马金刀坐着的人,仿佛盛唐时崖壁上开凿的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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