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宗人府到辽东到现在,你才看清我长什么模样?”
李在德申辩:“不是,每次都能看清,但是只能有一部分,眼睛鼻子眉毛……”
邬双樨盯着他看:“那嘴呢。”
李在德一愣:“嘴?”
傻狍子唇红齿白,嘴唇一张一合的,傻乎乎的——邬双樨一低头,啃了上去。
李在德懵了,清醒过来把邬双樨使劲往后一推,两条胳膊顶着邬双樨的胸膛,夹着个脑袋用力低着,就是不抬起来。李在德全身冒烟,邬双樨一顿,轻轻一叹:“你……我误会了,我,我这就走。”
李在德拼命摇头,一只手攥着邬双樨的领子怕他跑了,一只手急急忙忙摘下眼镜,谨慎放进小锦盒,最后一转身,深吸一口气,扑进邬双樨怀里仰头咔嚓一咬。
身经百战的小邬将军差点喊出来:你真咬啊!
李在德咬了邬双樨嘴唇,然后轻轻一吻。
邬双樨紧紧搂住他:“你放心,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李在德扒着邬双樨不放手:“我在工部偶尔能听到点风声,他们当时说进关的关宁铁骑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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