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驾御前,又可知书上进,不至于作为皇族,却荒废了学业。”
王修垂着脸,暗地里眉毛一挑。
这是我告诉你的!
他转念一想,难道李奉恕在书房坐了一宿,就是在想这个?王修不得不心惊,从金兵围京到仁祖皇陵被毁到现在河南皇族族灭,李奉恕似乎一路都在应验着四个字:
不破不立。
王修心里狂跳,他不知道是被谁吓着了。被自己的大胆臆测?被李奉恕这一路的艰难竭蹶披荆斩棘?还是……被天意?
王修暗暗攥了手指。
“研究兵务学问日盛,兵学家日繁。太祖时儒学武学并重,现在看反而是民间人士有远见,皇族武学竟然日渐荒废。河南福王几无自保能力,孤不得不恢复太祖时凤阳武学,教养保护皇族血脉,诸位卿,你们说呢?”
皇族的事,朝臣其实也懒得多管。摄政王把这些藩王的嫡子扣在北京当质子倒也好,让这些皇家无赖收敛着点。大晏爵位继承有个大问题,嫡子继承不降爵,否则河南哪儿来的两万皇族!也有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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