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麟挺高兴的,秦赫云一砸书案,四川总兵也可以,她忍了这么多年,总算可以整饬整饬四川这帮龟儿子。
然而她说来说去就是个石砫土司,还是个女人。在石砫当个土司,没人跟她计较。一旦她一只脚踩进全是男子的官场,xing别是个致命的问题。官场倾轧,男人对男人凶残,对女人只有更凶残。如此她整饬四川的理想,估计寸步难行。
马又麟没想到那儿去,只是高兴,四川总兵,母亲一下就蹦出石砫了:“大人,咱们去成都吗?”
秦赫云看他一眼,他立刻闭嘴。秦赫云淡淡道:“石砫是我们的根本。你才说过,人心即是天下。在石砫我们有民心人望,断断不能轻易放弃石砫。更何况……石砫宣抚使是马将军传给我的,我必须经营好。”
提到父亲,马又麟情绪低落。马千里生前的愿望便是恢复马家镇守边陲开疆拓土的荣耀,可惜含冤而死。他悄悄看一眼端坐着的母亲。母亲天生表情淡,冷漠严肃,唯有父亲去世时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在想他。
马又麟叹气,慢慢退出母亲的书房。父亲在时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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