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奉恕笑道:“开个架阁库,分门别类, 白敬啊周烈啊宗政啊曾芝龙啊陆相晟啊,一个人一个架阁, 把参他们的折子都给归置好。”
王修叹气:“白都督手段太烈。可是手段不烈, 难治顽疾。”他观察李奉恕的表情,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。李奉恕最恨揽权,现在倒不反感白敬。
“我让他们放开手脚去做,君无戏言。”李奉恕敲着桌案, “国士也是需要慢慢培养的。”
王修沉默一下, 感动道:“老李,只要你肯护着他们, 他们就是你手中的剑。”
李奉恕半开玩笑:“那我可要活得久一点。”
王修握住李奉恕的手。过一会儿,王修道:“小花也上折子了,念吗?”
李奉恕道:“你念一早上,嗓子都哑了。歇会儿。”
王修拿起折子,非常严肃:“马场的事。这是大事。”
宗政鸢在山东着手恢复益都马场,京郊牧马场的仁善跟着他来到山东,专管益都马场。这几天宗政鸢又下马场去看看,刚回济南的帅府,一小团白色的影子软乎乎地冲出来欢迎他。
宗政鸢累得够呛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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