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查失地。”李奉恕道,“先听戏。”
王修费劲下马,不得不问:“老李你是怎么想起来要听戏的……”
他们停在北京最大的戏曲部“吉祥班”的楼外面。吉祥班的昆曲地道,噱头是男扮女装的“妆旦”,娇柔起来不输女子。今日吉祥班低调重新营业,试一折《西厢记》里的夜听琴。国丧素了太久,来听戏的人脚踩脚。李奉恕压根就听不懂昆曲唱的什么,又懒得看戏词,觉得戏曲还没有王修叨叨来得好听。
“在山东时,你说想看吉祥班。”李奉恕道。
王修震惊,自己说过?
李奉恕曾经盘算把吉祥班从京城请到山东兖州,只是没有来得及。成庙去了,他来了。国丧之后的北京才是北京,天下第一都。王修曾经很神往地说想逛逛北京城,看看吉祥班,他自己不记得了。
王修又感动又激动:“多谢老李记着。”
李奉恕非常淡然地点头:“没什么。”
心里给自己喝了一声彩。
……最后还是王修买的戏票,李奉恕根本没有带钱的习惯。肉痛买了两张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