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的表情。王修翻出了所有太岳公的土地清丈办法, 给摄政王念了一晚上。摄政王在戏院睡得很香,所以晚上精神, 就是心疼王修的嗓子,都哑了。
王修一开始念得没好气,扛着李奉恕一下午半边身子都麻了。李奉恕笑道:“伊里哇呀不知道唱什么,都没你寻常讲话来得好听。”
于是王修的气噗呲一声漏干净了。
他们两个商议一晚上,认为太岳公的考成法清丈法非常有用,此时清查全国土地,用得上。李奉恕简直像是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,一晚上没睡还是很振奋。讨论完全国政事,摄政王正要讲礼部侍郎要求平反张家的折子,都察院的鬼见愁,左都御史李至和大声道:“臣有本要奏!”
小皇帝忍下去一个哈欠,他昨天跟大本堂讲师讨论张太岳到很晚:“卿奏吧。”
李至和干巴瘦的小老头,站在人堆里看不到脸。他几步上前,声如洪钟:“张太岳之子张允修拒与反贼为伍,于荆州自绝,以证忠贞!”
小皇帝瞪起眼睛,摄政王沉默。
朝堂上压抑的寂静持续很久,小皇帝看摄政王,摄政王没说话。
怎么,总是迟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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