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大,越来越大,闽军头冷汗滚滚,直接趴在地上。
那不是笑声。
那是天罚。
“孤很好奇,福建的研武堂驿马到底怎么了。曾芝龙若造反,研武堂驿马为何毫无动静,总督驿马却能接二连三地送奏章进京。”
王修敏锐地观察到礼部右侍郎林轩开始颤抖。官,顶殿上下两张口。这么多官员顶着武英殿顶跪在这里,多少血盆大口。
何首辅突然冒一句:“臣谏言,此事必有蹊跷。事关国体,断不可贸贸然判罚。如今之计,传召胡开继与曾芝龙进京,详细盘查,审问个中缘由,也好追查赈灾粮到底有多少毁于pào火,多少用于救济灾民。”
摄政王转向何首辅的方向。他面无表情时便如神像,又慈悲又令人恐惧。何首辅直挺挺跪着,他好像特别能跪,跪太庙也是他最后一个倒。
摄政王笑了:“何卿所言甚是。”他低笑着玩味,“两套砝码。”
武英殿的风贴着地面盘旋,朝臣们仿佛跪在刺骨的水中。他们也的确看见了,水势汹汹奔流向殿中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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