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不尽。何首辅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啊。”
宁一麟额角青筋绷起:“滚!”
宁一麟把纪中赫轰走,手心里又凉又滚烫。对,当断即断,总督府这事儿,是时候分割清楚了。宁一麟咬牙切齿,上前一关门,一转身撞上一个高个男子。他头发一竖,差点尖叫。那影子把自己的斗篷往上一撩露出脸,宁一麟扶着桌子,一手抄着笔洗想砸过去,那人亮出一块令牌。
锦衣卫令牌。
“鄙人锦衣卫指挥使司谦,在武英殿上见过宁断事,只是宁断事可能没见过鄙人。”司谦递上印信,声音刻板而无起伏。
宁一麟两股战战,面上波澜不兴,仔细查阅印信,心里怒骂我这书房成了菜市场了!
司谦的眼神没有温度,仿佛能扎穿皮肉切到骨骼。他上下一扫宁一麟,宁一麟心里毛骨悚然。
“卑职奉摄政王殿下之命,为曾芝龙将军洗冤来了。”
宁一麟懵了:“摄政王殿下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司谦微微一歪头,似乎疑惑:“摄政王殿下为什么不会知道?”
宁一麟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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