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拉拢。私底下可以资助郭星起一些,改善一下老太太的居住环境。
“那老太太,当为国士。”李奉恕冒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郭星起nǎinǎi?”
李奉恕笑一声。
王修叹息:“老太太的确不容易,咱们谁都没看出来振星是她做出来的。几十年……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坚持下来。”
“你先记下吧。如果振星真的于守国护境有利,郭星起算是立了功,老太太可封敕命。”
“嗯。”
王修下午得去南司房当值,李奉恕不让他太累:“我自看奏章就行了。你去歇会儿。今天下午是不是徐阁老在南司房授课?他够难缠的。”
王修笑一笑:“还好吧,对付迂腐之人用迂招。”
徐阁老有意难为王修,随口提起典故诗词,王修都能应得从容不迫,从没出纰漏。偶尔徐阁老都忘了陛下也在,专门逮着王修问,王修便答,针锋相对亦能反诘。这一问一答皇帝跟看戏似的津津有味,还看得颇有心得。
事后富太监心有戚戚地告诉王修:“王都事,你是不知道,那一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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