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一半跪在田垄中间爬不起来。
伊勒德过来帮忙,看他跪在地上,两只手撑地,心里一紧。谢绅抬头,倒是在笑,脸晒得通红:“刚刚我在想《悯农》,小时候开蒙背的诗,现在才真正理解什么叫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。”
伊勒德让他去歇会儿,谢绅用袖子一抹脸:“没事。”他两只秀气的手上全是血泡,只是随手用布条一缠。听其他人说血泡下去结了老茧就没事。谢绅是不怕吃苦的,他小时候为了练习书法能用手腕吊砖,右手手指关节上也有茧。只是手心血泡一直不停,起起消消就是不结茧,实在是折磨人。
伊勒德仔细看谢绅的手,这双手是只拿笔的雅致的手,现在磨得一塌糊涂。
伊勒德往旁边一指:“你去那边待会儿,别碍事。”
谢绅一脸诚恳:“我没事,我还能干活。”
伊勒德皱眉:“我是说你拖后腿。”他金棕的眼睛瞥一眼谢绅,下巴往前一扬:“你看看你落别人多远。”
这几年老天不给好脸,什么东西都得抢收,豆子沾雨落地就完了,只能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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