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时小馒头整张小脸都埋进碗里,稀里糊涂喝完,还恋恋不舍地tiǎn碗。谢绅难受,又忍不住地想,旱獭能吃就好了。能吃的话,今天晚上就吃上肉了。
“别打那个主意,你发过誓的。”
谢绅一捂脸:“如果能有好活的作物就好了。麦子稻子种起来那么难,稗子倒是杀不绝。是何道理?是何道理?”
伊勒德难得没嘲讽谢绅。
饭后伊勒德坐在炕上用谢绅的纸笔默写蒙文的诗歌,明天考校谢绅背诵。谢绅洗碗,小孩子满地玩儿,小馒头懂事,蹲在谢绅身边帮忙洗碗。水凉,小小的手通红。谢绅握住他的小凉手:“去玩儿吧。”
小孩子们很好奇地围观伊勒德写蒙文字,看上去跟先生平时写的文字又不同。不过反正他们都不认识。一帮小笨蛋,终于开始背简单的唐诗了,不容易。
伊勒德写着字,问谢绅:“阿灵阿没派人过来帮忙?”
谢绅洗着碗,回答:“有,隔四天就有婶儿来帮忙缝缝补补洗洗晾晾。”
谢绅洗完碗,伊勒德考校他昨天的背诵,小孩子们天天被先生要求背诵,这下眼看先生一脸尴尬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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