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,大概因为血是活人日夜奔涌的精魂,生生不歇的执念。那个用血写的戚字异常顽固而且顽强,百折不挠。伊勒德勉强弄干净,木头纹理仍然渗着弄不掉的血迹。
看不出来是个字,可它就在那里。
“阿福齐和尔垂出沈阳提镶蓝旗往西过察哈尔讨阿特拉克绰部。”
谢绅一愣:“那不是……离北京非常近?”
伊勒德面无表情:“是非常近。你以为上次黄台吉怎么进京的。”
谢绅心里一动:“你还记得你是哪里人么?”
伊勒德看他一眼,谢绅自知失语,问这个做什么。炉火微微,伊勒德两只眼睛金上浮火:“朵颜卫的。”
“我是山西平遥的。”
伊勒德和谢绅相对默坐,中间炉火不旺,星星点点,蓄势待发。
风雪横扫整个北方,镶蓝旗军顶着风雪强行军,多有冻伤。必须把阿特拉克绰部清理掉,在今年更冷之前让晋商再来一回。沈阳去年就是靠着晋商的走私勉强挨过冰灾,今年本无余粮。
风雪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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