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抄军器工坊了?”
陆相晟看张珂:“不必抄,接管。一般军器和振星都接着做,不过‘物勒工名’,全都给我打上天雄军的字样。”
张珂全身战栗:“巡抚,您……疯啦!”
陆相晟平静:“工坊绝对不能停工,所有仓库全抄了,给秦军送去一些。今年陕西大灾,白巡抚大概真的只剩自己身上的骨头了!”
风雪横扫,张珂牙齿打颤:“巡抚,您这么干,那位会不会认为您……有反心啊?”
陆相晟攥紧长qiāng。他是自断仕途,但不在乎。辽东拉不住金兵了,金兵大部队南下,开平卫早就丢了,京营不能顶住,一旦金兵断了北京粮道,城破只需数日。上一次黄台吉误打误撞进京畿没有准备只能抢东西就走,这一次,难说了。
只求时间足够,摄政王殿下若怀疑他有反心,待平定北方,他自会证明。
陆相晟站在雪中。希望周总督夺回开平卫,最起码,守住京畿粮道。
大雪弥漫,京营在风雪中向着开平卫的方向行进。太宗皇帝命令京营拱卫京师震慑天下,此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