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怜百姓, 臣只求殿下可怜百姓。”
“臣于辽东叩首, 祷祝大晏国祚万年, 陛下万岁, 殿下千秋。”
开平卫一战, 山海关彻底关闭不通,辽东关宁军阳继祖的书信只能走海路,先到宗政鸢手中,再走研武堂驿马。宗政鸢当然要看, 看得潸然。阳继祖已经无法,写信求救。大雪一夜, 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地消失在雪地里。
李奉恕可能不知道, 宗政鸢却懂,关宁军在辽东搏命困守, 已经退无可退。大连卫的船已经全部到达登莱港口,再后退,就是海。
建州金兵一样,没法退。他们抢不到足够的物资,回建州也是个死。
都退不了, 那就打吧!
宗政鸢将阳继祖的信送上研武堂驿马,顺便送上他自己的请战书。山东轻兵营是第一个站在皇极门外欢呼的部队,现在居然蜷在山东一动不能动。
研武堂驿马从济南出发,奔向北京。
宗政鸢背着手,看驿马消失的方向。他忽然嗅到一丝桃花香,猛地一转身,正对上帅府里地砖缝里的衰草。大冬天的,砖缝里挣扎的草居然还有绿色的。
转瞬即逝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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