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比乔之臻预想得要好多了。王都事再不见他,他在南直隶甚至整个长江下游经营的根枝,大约就要被拔干净了。
商人能赚钱,靠得是随机应变。只要有机遇,乔之臻一口就能咬住。
毕竟,他等待了那么久。
随着司谦往里走,乔之臻隔着回廊便看见个秀气的年轻人在品茶,双手带着乌亮如黑铁的皮手套,折痕锋利得像刀。
那是王修,摄政王身边的人。
王都事微笑:“真没想到,乔会长居然就在南直隶。”
乔之臻坐在王修对面,完全承认:“在南直隶有几处货栈。”
王修戴着皮手套的手在桌子上点。他可以杀乔之臻,也可以不杀。迟郁的沉默中乔之臻看着自己面前空dàngdàng的,什么都没有,反而松一口气。没他的茶,就是没他的茬。
王都事忽而问:“乔会长对于火器有研究吗?”
乔之臻心里一紧:“并无。”
王都事点点头。乔之臻对这个王都事有些好感,瘦瘦弱弱,但是斯斯文文,原本难以令人生厌。在这压抑潮湿的隆冬,乔之臻觉得迎面来温柔的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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