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血流蜿蜒,渗入土地。寒风的哀歌,谁都听不到。
开平卫的关隘大门,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崩塌。
马又麟第一次踏进研武堂,收到的第一个命令:开平卫可能要守不住,白杆兵誓死守卫京师,直到援兵到来。
马又麟热血一下澎湃,攥紧黑血色的qiāng杆。他心里有千言万语,终于咬着后槽牙道:“是!”
研武堂王都事似乎并不害怕,十分平静。王都事拍一拍马又麟:“年轻人,害怕么?不要怕,摄政王殿下就在前线。”
马又麟昂然:“白杆兵的威名,就是杀建州奴杀出来的,臣从来无惧。”他拎qiāng抬脚就走,白杆兵全在城门口待命,即便全军覆没,也要用自己的尸体拖住金兵,等待援军。
王修看着马又麟离去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他的确是没什么好怕的,上一次金兵围城他就想明白了,无非是一闭眼,该走就走。
只希望老李能赢,否则可惜了这大晏的大好河山。
内阁与六部照常运转,临近除夕,并没有一点要过年的气象。风雨三百年,京城经历得足够。上次金兵围城,后来天花肆虐,大家似乎很平静。何首辅在武英殿上报阳继祖的信:“辽东黎庶,已到了求死地步。”
皇帝陛下一惊:“雪灾如此严重!”
何首辅长叹:“是的,非常严重。冻死饿死,都是死。如果冻残,来年恐怕连逃荒都逃不了。”
皇帝陛下想起六叔跪在太庙外面,摆给自己看的石头和泥土。饥荒时百姓吃这个,还吃……还吃,小孩子。
易子而食。
皇帝陛下不寒而栗,他记得自己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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