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。”他翻身上马,大笑:“杀进盖州,后半辈子加官进爵,就差这一哆嗦了!走!”
阿福齐刚进盖州,天边滚起雪雾。这是积雪被大部队踏出来的景象,有人惊慌道:“晏军来了!”
阿福齐用望远镜一看,还真是一支晏军。难道就是那支磨掉巴雅喇的晏军?风雪已停,铅皮一样的天沉沉压着,一口气都喘不上来。在灰沉沉的天下面,平白燃起一簇张狂的火。阿福齐一眯眼,好家伙,敢在雪地里穿红甲。不是关宁军,关宁军早被磋磨成鹌鹑了,没这么狂的人。
阿福齐征战半生,他预先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。他不认识这个人,唯一可以确定,一场恶战即将降临。阿福齐似乎听见红甲将军在笑,他也跟着笑起来,笑得通体舒畅。憋屈了大半辈子,这么干一场,痛快!
山东兵冲向盖州。多少年了,金兵攻城略地,晏军只能龟缩守城,还守不住。今日此境双方调换,试试各自的刀锋吧!
周烈镇守开平卫,打退金兵第九次攻击。金兵主力转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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