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只玉红楼头牌华韵一人独具了。
“华韵姑娘好曲。”卿沅看着眼前垂首专注于勾拉拨弄,半露侧颜已让人倾心倾情的绝美女子,忍不住淡淡赞道。
华韵听见她的赞美也没有太大反应,头也不抬直接吩咐道:“清沅妹妹是吗,不知可否替姐姐给二位贵客敬茶。”
呵,这算是下马威吗?把她当作端茶倒水的丫鬟使唤?
卿沅微微扬了扬唇角,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地道:“华韵姑娘想必是误会了什么,清沅此来,实是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一句话四两拨千斤,暗指卿沅不是那种她可以随意驱使的人,也点明了在这屋内,她华韵人微言轻。
“清沅?这倒是个好名字。”冷不妨,原本专注面前棋局的谢奕风却顿了将要落子的长指,仿佛被吸引了注意力,饶有兴趣地将黑眸对上卿沅。
(肆)舞剑祸起红楼(单衣试酒)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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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潭般浓黑慑人的瞳孔中微光一闪而过,谢奕风也被自己眼前这个清绝的女子惊艳了一瞬。
“哪两个字?”可只是一瞬,他又收回目光,端起摄政王的架子,冷着语调,惜字如金。
卿沅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扫视了整个屋子一圈,然后目光落在一旁铺了文房四宝的红木桌子上。
谢奕风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,不禁微勾了唇角,扬了扬下颚示意她——可以。
卿沅也不谢恩,径直便走过去提笔蘸墨。本想直接写“清沅”二字,细一思量又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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