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大意,竟然放任她一人留在房内。不过这样倒也方便。
起身缓步走向房内冉冉生烟的镂金香炉,卿沅从怀中拿出卿虚给的雕花小圆木盒,打开炉盖,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。
香炉中升起的烟雾没有任何异常,卿沅却敏锐地感到空气中氤氲的香气起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卿虚的药一直很好。就像他给自己吃的那个仿制尸脑丸,这么多年竟骗过了所有人,也包括自己。
握了握拳,卿沅转身坐回床边,眸光锁在那袅袅升起的炉烟上,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只这一丝细微的薄香变化,那人就会失去反抗能力。
至于自己会否有事,卿沅也不能确定卿虚究竟是在何时已让她吃下了解药。
不过她信她,全身心的信任。
吱嘎——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,回来的却不是水灵。
谢奕风穿着红色喜袍的高大身影挡在门口,锐利的眸光一扫,一眼便看见自己的新王妃早已自行取了盖头。
卿沅感受到他略微不悦的目光,平静淡漠地抬眸与他对视,“王爷。”
“为何不等本王?”谢奕风的声线有些沉淀,房中灯火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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