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,这间房间的地毯被撤走了,光洁的大理石上已经一片血迹。
“大哥,我们真的只是拿钱办事,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,我们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,可是我们得罪不起雇主啊。”
说话的这个就是扒了小洛身上衣服的老女人,也是田美芬那边的人。
剩下的两个都是她的亲戚,因为有钱赚,一叫就来了。
程以北不吭声,只冷冷的看着那个老女人边哭边说。
“大哥,我都招了,都招了,我这俩妹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只知道拿了钱要按着要求去做,我们都不敢不听话啊。”
“呜呜呜不敢了,大哥,大爷,我们再也不敢了,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们的贱命吧。”
什么话低贱,这几个人就说什么,什么祖宗啊,大爷啊,亲爹啊,都叫上了,阿北嫌弃的不行,“别恶心我,我可没有本事生出来你们这样的东西,既然这件事,你们也说了实话,把实情都招了,我们湛少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些拿钱办事的。”
“大爷,您大慈大悲,您英明啊,谢谢,谢谢”
“好了,都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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