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,无比温柔。
“我在想啊,如果我爸爸生在现在,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?”
贺南征愣了一瞬,不说话了。
苏拾欢也没有说话,后半夜了,林间吹起冷风,苏拾欢下意识的抱着手臂搓了搓。
“冷了吧?”贺南征说,“回去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还想在这喂蚊子?”
苏拾欢皱眉看着贺南征:“你为什么不回去?”
“必须有人站岗。”
苏拾欢不动了,“那我陪着你。”
贺南征:“不困吗?”
“睡不着的,”苏拾欢解释说:“我生了一种病,需要吃yào才能睡得着。”
贺南征一惊,猛地提高音量,“什么??”
苏拾欢点点头,“以前吃的哪一种yào基本上晚上完全睡不着,后来医生给我换了一种,会有副作用,偶尔晕眩,可是会睡着。”
贺南征的目光变得极深沉:“所以你刚刚只睡了那么一会儿就醒了是吗?”
苏拾欢笑了笑,那笑容很美,可是细细品味,里面的苦涩味道太浓,浓到贺南征有些承受不了。
她低头紧了紧鞋带,一片蔫下来的枯叶粘在了鞋子上,苏拾欢翘着兰花指把它拿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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