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抱怨,也没有解释。
也许这就是军人之间的感情,不需要太多言语,行动里面就已经全都显示出来。
等到把所有砂石全都清除干净,贺南征放下工具缓缓直起身子。
近乡情更怯,他满心希望下面的人就是苏拾欢,可是又不敢去看。
越到下面大家的动作就越是轻柔,直到最后一层砂土被拨开,一块巨大的石板映入众人的眼帘。
石板上面依稀可见一节一节的楼梯。
苏拾欢的脸上满是尘土,静静的趴在地上,长发如墨铺在下面,石板下面深红色的血yè已经凝固,也是沾满尘土。
石板的另一边也是一个小姑娘,在他们拨开尘土的时候,手指似乎动了动。
同一块石板,压着两个花样年华的姑娘。
贺南征的手都在颤抖,接近一米九的硬汉,咬着牙,眼眶都红了。
贺南征一生军旅,仅有的那么一点柔情和脆弱,全都jiāo付给苏拾欢了。
秦玉明上前,探了探两人的鼻息,“都活着!快通知医疗站!”
“是!”
指导员赶过来,看到这样的场面,用一块大石板,要想抬起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情,车又进不来,指导员想了想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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